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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品 【江山人賞江山文】絕境下的審視和思考(看點文學) ——賞析栗城朝雨老師小說佳作《遁生》


作家:只留陽光 秀才,2034.90 游戲積分:0 防御:破壞: 閱讀:861發外時間:2019-06-13 14:32:05


   其實,小說這種文體,不像散文或評論以及其他的文學作品那樣直接抒發情感外達觀點,相反,它需要作家控制傾訴的欲望,盡量通過故事敘述、人物刻畫等手段來外現主題。那么審視和思考從何而來?自然來自于作家的創作目的,作家下筆前的沖動,來自于作家心中的大悲憫大智慧。
   好的作家,可以由生活中的小點滴觸發靈感,打開創作思路,既而升華出好的命題,然后通過虛構故事來把自己的意圖外現出來,以自己的思考引頸讀者的思考,以自己的領悟來啟迪讀者的領悟。那么栗城朝雨老師在小說設置的絕境中審視了什么,思考了什么呢?這種審視和思考又是如何滲透到讀者內心的呢?下面做一簡析。
   一、絕境,最能考驗人性
   人之初,性本善,孟夫子的性善論可謂是深入人心。荀子還有個性惡論,兩位都是大師,我不知道誰對誰錯。或許是人來到這個世界,都是赤條條、干凈凈的,腦子如同一張素白畫卷,單看后天如何描繪。然后,嬰兒接觸周圍人群,感知社會約束,接受禮儀教導,順應環境引頸,大部分成為文明教化的合格者。他們善于用各種手段和偽裝也或者說是強自按捺內心的自私,強自過濾雜質,外現出各種的乖順善良和道貌岸然。那么,要想徹底暴露出人的本性,莫過于把人放置在絕境中,絕境就如照妖鏡,各路妖怪會現出原形。用絕境去考驗人性,金庸大師在《連城訣》中有所外現,孔慶東在評價這部作品時曾說:“絕境最能檢驗人性底色。”本文作家就是通過絕境的設置來檢驗了人性。
   流落荒島,進入怪圈“無論怎么走,或是怎么做記號,就是走不出怪圈,就象進了迷宮,又如同遇見了“鬼打墻”,總是走來走去又回到原點”,劉一鼎七人陷入絕境。
   開始,他們還是文明社會的文明人,是落難天涯的伙伴,遵循著文明社會的教化,啃樹皮,食草根。可是變化發生在那個后半夜,“那個下半夜,大家被饑餓攫去了理智。初時,也不知是誰先下的手,把死人煮了吃。見有人帶頭,眾人也便一哄而上,也不管那肉生不生熟不熟,只管一陣狼吞虎咽”。為什么是下半夜呢?夜,總是黑暗的,總是能遮掩一些東西的,比如人們內心的羞臊,臉上的丑態,這時候的他們或許還是有羞恥心的。
   可是這種羞恥心沒有敵得過饑餓,沒有敵得過對死亡的恐懼,孟夫子關于生與義取舍的良言哪里還會有人記得起。他們分食了死去同伴的尸體。然而,他們此刻并不是完全放棄了文明的教化,等到肚子填飽,理智回歸,他們想起自己吃的是人肉,而且是自己同伴的尸體,“眾人似乎這才想起自己吃的是什么,胃里頓時翻江倒海般難受,稀里嘩啦一陣嘔吐,直到吐得只剩凈水,恨不得把腸子也吐出來”,作為人的自我認知似乎又回來了,他們其實排斥非人的行為。“之后的日子里,再也無人提及人肉”。
   可是這畢竟是絕境呀,當他們再一次面臨死亡威脅的時候,他們的心早已經千回百轉,不知矛盾掙扎了多少次,直到羞惡之心完全消失。“幾天過后,在一個實在無法忍受饑餓折磨的下半夜,又一個兄弟率先而出。眾人再沒了憎惡之心,一個個爭先恐后津津有味地分吃同伴,并在其后的數天里盼著下一個美味的到來。”看一下作家的用詞,又一個“兄弟”,這是曾經稱兄喚弟的,“一個個爭先恐后津津有味”,當憎惡之心沒有了,人性其實也幾乎消失殆盡了,同伴的尸體被當成了美味,他們吃起來是一種享受了。
   甚至,他們期盼身邊另一個人早點死去,充當下一個美味。那么他們身上此刻還殘留著人性么?是的,還有,最起碼,他們還沒有主動出手謀奪性命,但是已經有了預兆,因為太明白死亡的結局,誰都不愿是被吃的下一個,于是他們相互警惕,“此刻,眾人已無信任而言,卻又必須抱團取暖”,“越是如此,每個人越保持高度警覺,沒人敢落單,甚至拉屎也拉在身下。就這樣,眾人在草寮里白天閉一只濁眼淺寐,夜晚瞇一只綠眼窺人”,這個時候,他們都是愚蠢的,又都是智慧的,他們都是防守和進攻的高手了。
   就是這樣,人性在漫長的折磨中一點一點消失。讀者的心一點一點地沉落。恐慌,憤怒,直至沉默,卻無法去指責。因為無論是作家還是讀者,都是局外人。咱們可以站在道德和人性的高度上去衡量,是因為咱們現在好好的,可以碼字,可以喝咖啡,可以逛街,可以享受人世一切的幸福,可是故事里的主人公是不能的。那么,即使他們被絕境考驗出了人性的真實,咱們又有什么態度去指責呢?
   于是就會有讀者提出疑問,作家設置這樣一個絕境,把眾人扒得連遮羞的皮都不剩,有什么意義呢?自然是有的。在絕境之下,其實他們有別的選擇,只是他們沒有對禮義的嚴格堅守,而是首先順應了自己內心潛藏的魔鬼。孟子說過,非獨賢者有是心也,人皆有之,賢者能勿喪耳。孟子說的“是心”,正是面臨生與義選擇時的所欲和所惡,是選擇和面臨。千百年來,多數仁人志士用行動詮釋了這句話。屈原抱石投江不茍活,譚嗣同“我自橫刀向天樂,去留肝膽兩昆侖”……
   咱們無法用賢者的標準來要求普通人,可是如果他們對為人的自知再堅決一點,其實他們有第二條路可走。與其坐而待斃,不如起而拯之。他們沒有做出足夠的努力,卻選擇放棄人性,這正是他們的悲哀,天國和地獄有時就是短短的一步。
   在咱們的生活中,有多少人自以為走到了絕境而輕易做出錯誤的選擇?或是輕易舍棄自己的生命,或是攻擊良善,或是危害社會,其實有時候再往前走一小步,可能就是柳暗花明,即使是像小說中劉一鼎遇到各種險境,但是只要努力往前走了,總有希望在眼前,不是么?
   作家的審視正是基于社會實際,用絕境的夸張去殘酷彰顯人性弱點,正是在這種夸張和觸目驚心中引人深思,其實,絕境,不絕。這也就是作家安排的第二個思考了。
  
   二、絕境不絕,只要不喪失希望
   之所以作家有審視有思考,正在于作家給這絕境留了口子,絕境并不是完全不能突破。而那些人在沒有做出足夠努力之前,先進行了取舍。
   終于有一個人覺醒了。劉一鼎,是這些人中稍微冷靜一點的,盡管他中間也曾和其他人一樣迷失。
   咱們來看看這個人。當來到荒島時,“眾人欣喜若狂,像見到天國一般,一個個歡呼雀躍魚貫上島”,“劉一鼎卻高興不起來。眼見將要流落荒島,他有一個終老此地報邦無門的預感和悲哀,這叫他如何不心急如焚,而又無可奈何?他更不知道,他今后另樣的人生,會是怎樣的驚心動魄”。這說明劉一鼎是個清醒的人,他對未來有了預感和判斷,既然有報邦無門的預感,說明他原本是有報邦的壯志的,這可能也暗示了此人有一定的身手,為他下文面臨各種險境的外現做了鋪墊。
   “沒奈何,眾人合力搭建了一個草寮,以作暫時立足之需。但在劉一鼎眼里,草寮卻象陰森森的棺材,要把大家活活埋葬”。劉一鼎的感覺是準確的,可悲的是他只是有敏銳的感知力,卻并未付出行動來扭轉危局,接下來,他和大家一樣沉淪了,吃肉,吐,當成美味。但是他的可貴在于,他還有懊悔,“劉一鼎內心極度懊悔,這懊悔似乎要使他背負一生,成為再也無法擺脫的負擔”,這說明劉一鼎內心對為人的原則還是比較清晰比較深刻的。
   他想遁,卻又不敢,可是他知道,這樣下去,最終會走到謀奪性命的地步。終于,他行動了。盡管這行動來得稍遲了些,但也是可貴的。
   可惜的是,人最終還是淪落到了對性命的謀奪。“驀地,腦畔風聲突起,睜眼看時,身后二人中的一人已經拿棍急遽向他撲來”,本是出來尋找希望,那二人還是放棄了尋找選擇了謀奪。可是他們想沒想過謀奪之后是什么呢?當同伴都消失之后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呢?人的短見決定了格局,也決定了命運。
   劉一鼎遭遇了奇跡。怪獸的出現讓他躲過一劫卻又重陷險境,接著是蛇,是大鳥,是洞,是蝙蝠和鬼梟,然后是鱷魚。一次一次遇險,一次一次躲過。固然還沒有找到出路,但正像結尾所寫:“但無論怎樣,活著,就有希望。他摸了摸蓬亂的長發,望向遠方。”是的,就是希望。劉一鼎正是在一波一波的險境中總能看到希望,才堅持下去,才勇猛無比。
   遇到怪獸,怪獸撞到山石上死了,遇到蛇,蛇被大鳥叼起了。“劉一鼎醒來的時候,天剛近午。望著滿目青翠的山巒,劉一鼎有一種重生的喜悅,同時又有一種生機渺茫的悲涼。”不管如何,總算是脫離了怪圈了吧,誰能說沒有希望呢,可是下一秒,他就落入了一個巖穴,如何爬都爬不出來,難道又是一個絕境么?不,希望就在轉彎處。“當他無力地往地上一躺,驀然發現身旁有一個細小的巖穴。這驚喜來得太突然了,突然得幾乎令他眩暈。”他進了巖穴,“用手摳著隙縫,小心翼翼的、壁虎一樣一點一點向上爬。也不知爬了多久,手指開始生疼,兩腿發酸,他咬牙堅持著,不敢稍有半絲疏忽,他只有一個意念,往上爬,往上爬,再往上爬。卻總也沒有盡頭。但他別無選擇,他只有往上爬。往上爬,才有活路。”這是一個求生欲望很強,有毅力的人。緊接著,他又看到了希望,“在劉一鼎耐心將要消失殆盡將要崩潰的時候,眼前猛然一亮!前方,一團亮光,隱約生輝”,可是誰能想到這光亮的后面是鬼梟和蝙蝠呢!借力遁到另一洞口,終于看到大海和小船。卻又遭鱷魚追趕沼澤陷身。每一次,劉一鼎都憑借自己的身手和借助天機來遁脫。
   作家對情節的安排上有些傳奇顏色,很明顯使用了夸張手法,先是讓人物進入絕境考驗了人性,在一番殘酷折磨之后方才給了希望,推出劉一鼎。給人物創設了一個典型環境,通過劉一鼎一次一次的努力,來告訴人們,絕境是為那些懦弱愚蠢的人準備的,人,只要心存希望,堅持奮斗,最終會突破絕境,迎來光明。
   在咱們的身邊有多少人正經歷著或者將來會經歷到種種磨難和考驗,我相信作家這一篇小說下筆之前,定然是心里有了深度思考,關于人性,關于人生,關于信念,關于希望。
  
   三、傳奇中的真實感
   不管情節多么夸張,多么巧合,甚至巧合到讓人無法置信,作家都要把故事當成真事來寫,寫出真實感。讓這種真實感動讀者,讓主題隨著這種真實感滲透到讀者內心。如果說小說情節的一波三折是吸引讀者眼球的最好抓手,那么故事的真實感就是作家意圖滲透到讀者內心最好的載體。咱們來看看這篇小說是如何在傳奇中體現真實的。
   開頭創設了一個真實的情境,迅速抓住讀者心。
   “當劉一鼎聽到驚呼回過頭的一剎那,水已漫過甲板,直撲艙門。間不容發之際,劉一鼎一個虎撲將艙門關閉,在有限的幾秒時間里,早有人打開側門,放下小艇。這時大船傾斜得厲害,繼而轟然倒塌,沉入水中。”這個開頭簡潔而又細致。簡潔,是說它只是寫了幾個人的動作和大船的沉沒;細致是說它的每一句話都是細節,傳神而生動。寫水,“漫過”,“直撲”,來勢兇猛;寫人,“一個虎撲將艙門關閉”;寫時間,“有限的幾秒”;寫大船,“傾斜得厲害,繼而轟然倒塌,沉入水中”。多用短句,節奏緊張,寥寥幾句,把一場沉船事故交代得清清楚楚,為整個故事創造了真實的背景。甚至這個開頭讓人聯想到泰坦尼克號,聯想到許多的沉船事故,這就讓讀者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,船上人物命運會如何?這篇小說難道是個大手筆?當然咱們讀到最后都會發現作家只選取了幾個人物來寫,但是這種真實性撲面而來,讓讀者無法抑制讀下去的欲望。
   對人物心理和動作描寫的真實性,加深了人物的存在感。
   比如人性的蛻變,不是突兀而成的,而是一步一步發展,描寫細致入微,蛻變這一塊兒在第一部分已經有分析,此處重點說一下描寫。大家都吃了人肉,但是第一次總是要有不適應的,這才真正符合人的正常心理。“眾人似乎這才想起自己吃的是什么,胃里頓時翻江倒海般難受,稀里嘩啦一陣嘔吐,直到吐得只剩凈水,恨不得把腸子也吐出來”,在這樣的描寫之后,作家還不滿足,使用了面點結合法,從這一群人里找出一個點來,那就是劉一鼎。“那一刻,和眾人一樣,劉一鼎吐得眼淚鼻涕泗流,腸子擰成了麻花。好一陣兒,他都是躺在地上無力起身”,這種描寫,正是人對于自己人性本能上的固守,也突出了他們選擇的無奈性。讓讀者覺得這些人的存在極其合理。
   “濃濃的死亡氣息在草寮里無盡地彌漫著,然后悄無聲息地滲進人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。有的干脆趴倒在地上慟哭起來,一時間,悲愴和絕望像鉛一樣壓得這幢孱弱不堪的草寮搖搖欲墜。”作家此處的用詞極度壓抑沉重,營造了悲哀絕望的氣氛,甚至是那草寮也搖搖欲墜,正預示了局面的即將崩塌和失控。
   這種真實性還主要體現在劉一鼎的各種外現上。
   劉一鼎要想辦法遁出去了。他眼前出現了幻境。“漸漸的,劉一鼎看到前面一片花海,紅的、黃的、藍的,一片高過一片,一片亮過一片。繼而云蒸霞蔚,海市蜃樓般一片光明,一曲縹緲悠揚的天籟,跌宕于無限廣漠的天地之間,讓人喜極而躍躍。劉一鼎興奮得幾乎窒息過去,呵呵——他忘情地喊了一聲,瘋子般撲將過去”。
   如果后面不點明,你知道這是幻境嗎?人物反應極其真實,讓讀者隨之心動,或許這是劉一鼎將要新生了。可是下一刻,咱們明白了,這只是幻境而已。真實與虛幻巧妙融合,加深了主人公的失落感,也讓讀者隨之喟嘆。
   再看,劉一鳴的各種際遇。夠夸張了,夠傳奇了,夠狗血了,可是咱們還是覺得它可能是真實存在的。“驀地,腦畔風聲突起,睜眼看時,身后二人中的一人已經拿棍急遽向他撲來。慌亂中,劉一鼎斜地里倒向一邊,然后一個懶驢打滾,躲了過去”。腦畔的風聲,撲過來的動作,斜里一倒,懶驢打滾。如發生在眼前。
   怪獸的吼、跳、撲,劉一鼎的閃、躲、避;大蛇的盤、纏,大鳥的提、飛、掠,劉一鼎被摔下來的疼痛感。都描寫得細致傳神。包括后面每一次歷險他的動作描寫都十分到位。在這些描寫中既讓這個人物形象慢慢豐滿,也讓他走進了讀者內心,讓讀者從他身上領悟到不放棄的信念和對希望的追趕。
   可以說,小說如果沒有這種真實性,一切的情節就只是花架子,人物也不可能豐滿動人,主題也不可能滲透到讀者內心。這篇小說的成功之處,正在于它把虛構和真實以巧妙的方式融合在一起,通過離奇的情節,豐滿的人物塑造來展現深刻的主題。達到了實際觀照在小說中的完美體現。
  
   四、指瑕
   這個文有個明顯的問題。主人公劉一鼎經歷了種種磨難,出發尋找生機前也餓著肚子,體力上定然是有影響的。但是作家在后來的種種描寫中沒有考慮到這一點,把他寫得太過理想化,身手太矯健了。即使是出于對活著的渴望爆發了無窮的潛力,也應該注意這上面的真實性。可以說這是一個敗筆,若是能有適當的語言把它順下來,小說的效果會更好。筆者主張賞析既挖掘優點,也指有缺憾,不一味追捧,才有益于文友寫作水平的提高。
  
   附原作鏈接:【看點】遁生(小說)http://www.madaitech.com/article-888789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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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編者按】栗城朝雨老師D的小說佳作《遁生》是經過我的手編發的,老實說,今天看了社長關于這篇文的賞析,我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。社長的賞析分三個部分進行,一、絕境,最能考驗人性。二、絕境不絕,只要不喪失希望。三、傳奇中的真實感。可以說,文章通過這三個方面的賞析,已經將這篇傳奇小說進行了多視角的挖掘和解剖,這挖掘和解剖涉及本能、人性、信念、希望等等諸多方面的主題以及對情節安排、人物形象的剖析,在賞析形式上又不拘泥于小說三要素的呆板賞析,幾個部分層層遞進又互相交插。我想作為一篇優秀的賞析美文,必須是能夠經得起推敲和反復審核的佳作,而本篇無疑就是這樣的范例。欣賞社長佳作。傾情推薦。【編輯:蘭花悠悠香】【江山編輯部·精品推薦201906160002】

大家來說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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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蘭花悠悠香        2019-06-13 14:33:10
  社長的欣賞讓人心悅誠服哈。拜讀。學習。
回復1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只留陽光        2019-06-13 15:24:36
  蘭花姐辛苦了,問好敬茶。
2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峙榛起航        2019-06-13 15:24:28
  這篇征文賞析,好像少了原文的鏈接!
堅持原創文學,夢想將在這里起航!
回復2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只留陽光        2019-06-13 15:35:34
  謝謝老師提醒,正在重讀,馬上加上。
3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峙榛起航        2019-06-13 15:25:01
  呵呵,好像是我第一個發現哦!
堅持原創文學,夢想將在這里起航!
回復3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只留陽光        2019-06-13 15:46:04
  您有心了,敬茶問好,歡迎來稿支持。
4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邵建忠        2019-06-13 19:00:59
  深度拜讀學習社長的文章。
我與江山文學共同成長!!
回復4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只留陽光        2019-06-14 22:00:13
  多交流多評論,問好。
5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懷才抱器        2019-06-15 08:02:18
  拜讀過陽光社長多篇文評,很專業,所評透辟,當以為典范。懷才抱器跟讀。
回復5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只留陽光        2019-06-15 10:57:55
  懷才抱器老師屢屢來訪,陽光榮幸之至,問好老師。
6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湖北武戈        2019-06-16 15:16:54
  這篇賞析文章對于咱們愛好寫作的人助助很大。祝賀斬獲精品,祝賀陽光社長!
與江山作家共同成長!
回復6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只留陽光        2019-06-16 16:46:09
  謝謝總編鼓勵,問好。
7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栗城朝雨        2019-06-23 11:57:59
  感激!感謝!感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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